
陆宴州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林小姐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警察也皱起眉,伸手要来拉我,
“林女士,别再闹了,跟我们回局里冷静一下。”
我一把甩开警察的手,指着陆宴州,
“你们都被骗了!”
“监控里确实只有我一个人,但这恰恰证明了何晴就在这!”
“因为那天,何晴根本就没有下车!”
我语速飞快,死死盯着陆宴州的眼睛,
“那天是何晴开车送我来的,她在车里接了个电话,让我先进去充卡!”
“那张黑卡是她给我的!密码也是她告诉我的!”
“如果我是疯子,如果我有臆想症,那我怎么可能知道陆宴州副卡的密码?”
陆宴州脸色终于变了。
那一瞬间的僵硬,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。
展开剩余87%警察猛地转头看向陆宴州。
“陆先生,解释一下吧。为什么林小姐会有您的副卡,还知道您的密码?”
陆宴州沉默了。
他看着我,眼神阴沉得可怕。
“林小姐,偷了我的卡,还敢在这里贼喊捉贼?”
“偷?”
我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揉皱的便利店小票,
“那这张小票呢?也是我偷的吗?”
“橙子爆珠香烟!昨天下午两点半,在别墅区门口的便利店买的。”
陆宴州瞳孔骤缩,脱口而出,
“那是我司机买的!”
我冷笑一声,更加确认了心中所想。
“是吗?可是昨天下午两点半,你的司机正在集团总部给你送文件!有大厦监控为证!”
“那你告诉我,这烟是谁买的?”
陆宴州上前一步,想抢我手里的小票。
“林眠!你私闯民宅,还敢偷翻垃圾桶?”
“你慌什么?”
我后退一步,躲到警察身后,
“陆宴州,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警察和大家都引到美容院来?”
“这叫调虎离山!”
我举起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我和我妈的通话界面,
“就在我们在这里纠缠的时候,我已经让我妈去了那家便利店!”
“你是首富,你能只手遮天,你能删掉网上的新闻,能收买美容院的经理。”
“但那家便利店是连锁的,监控直连总部云端,你删不掉!”
陆宴州彻底慌了。
他不再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优雅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林眠!你敢!”
“我有什不敢?”
我对着手机大喊,“妈!把监控发过来!让警察看看,昨天买烟的到底是谁!”
“只要监控一出,何晴在哪,一清二楚!”
叮咚。
微信提示音响起。
我妈发来了一段视频。
我满心欢喜,手都在抖。
赢了!
终于要真相大白了!
我点开视频,把屏幕亮给所有人看。
“陆宴州,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这是不是何晴!”
下一秒,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,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让我浑身血液逆流。
监控里,那个去买烟的人......
是我。
“不可能!”
我尖叫着捡起手机,手指疯狂地拖动进度条。
一遍,两遍,三遍。
监控里那个买烟的人,确确实实是我。
“怎么会是我......我不抽烟啊!我从来不抽烟!”
我语无伦次地辩解,抓着警察的手臂,
“警察同志,这监控也是假的!是陆宴州换了脸!他有钱,他什么都能造假!”
警察叹了口气,眼神里最后一点警惕消失了,只剩下无奈和同情。
“林女士,便利店的监控是云端直连的,很难造假。”
“而且,您母亲刚才在电话里也确认了,那个时间点,您确实不在家。”
“不......不是这样的......”
我瘫坐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陆宴州走过来,想要扶我。
“林眠,别闹了,回去吧。”
“滚开!”
我一把挥开他的手,“别碰我!你是魔鬼!你把晴晴藏哪了?我要去找她!”
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,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推开挡路的经理,发疯一样冲出了美容院。
我不能被抓回去!
一旦我也被陆宴州带走,晴晴就真的完了!
我要去找证据!
只要何晴存在过,就一定有痕迹!
我拦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何晴的老家那个老旧的筒子楼小区。
那里住着何晴的妈妈,王阿姨。
还有看着我们长大的邻居们!
陆宴州能收买王阿姨一个人,难道还能收买整个小区的邻居吗?
四十分钟后,我冲进了那个熟悉的小区。
“王阿姨!王阿姨开门啊!”
我拼命拍打着那扇绿色的防盗门。
没人应。
“王阿姨!晴晴出事了!您别躲着我!我们去报警好不好?”
我喊得嗓子都哑了,里面依然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在这时,对面的门开了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探出头来,警惕地看着我。
“哎哎哎,别敲了!这大中午的,吵什么吵?”
我像看到了救星,一把抓住老奶奶的手:
“刘奶奶!是我啊!林眠!我和晴晴从小一起长大的!”
“您看见王阿姨了吗?她女儿何晴失踪了!我要带她去报警!”
刘奶奶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林眠啊......记得记得,老林家的闺女嘛。”
“不过......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她抽回手,指了指对面的门,
“小王什么时候有女儿了?”
我僵住了。
“您......您说什么?”
“小王她这辈子都没结过婚,是个老姑娘,一直一个人过,哪来的女儿?”
轰!
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天灵盖上。
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。
“没......没女儿?”
我颤抖着指着那扇门,
“不可能!我和晴晴从小就在这楼道里玩跳皮筋!您还给过我们糖吃!您忘了吗?”
刘奶奶叹了口气,眼神怜悯地看着我,
“闺女,你是记岔了吧?”
“这楼道里从小玩跳皮筋的,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啊。”
“那时候大家都说这孩子怪可怜的,没个玩伴,还自己跟自己过家家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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